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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标题:谁掠夺了我们的脸---陈染

疯子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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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帖:134
注册:2007年7月2日
编辑 删除 引用 关闭 作者博客 评论人:疯子丫 | 回复于:2008-3-26 10:06:52 | 第12楼

女版主

突然之间 你是我的偶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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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淡香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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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帖:114
注册:2007年10月19日
编辑 删除 引用 关闭 作者博客 评论人:墨淡香浓 | 回复于:2008-3-28 23:48:41 | 第13楼

随机选择几个篇章进行阅读,在这样的夜晚,读这样细腻的文字,确实是一种享受。不必去介意看得懂看不懂作者的心,关键的是,我们读了,我们感悟了。

静待继续。

应物而无累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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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神的黄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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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帖:201
注册:2007年11月17日
编辑 删除 引用 关闭 作者博客 评论人:诸神的黄昏 | 回复于:2008-3-29 13:26:30 | 第14楼

我查了一下。是07年5月版的。

西下的夕阳染红了山坡上成群的绵羊,羊羔的叫声似有若无,依稀可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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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神的黄昏

等级:连长
权限:香雪特约评论员
发帖:201
注册:2007年11月17日
编辑 删除 引用 关闭 作者博客 评论人:诸神的黄昏 | 回复于:2008-3-29 13:29:10 | 第15楼

独一无二地自恋。

陈染老了。老得已经写不了小说了。

 

西下的夕阳染红了山坡上成群的绵羊,羊羔的叫声似有若无,依稀可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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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卮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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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帖:417
注册:2007年1月18日
编辑 删除 引用 关闭 作者博客 评论人:一卮酌 | 回复于:2008-4-1 21:38:51 | 第16楼

渐行渐远

    多年之前的某一个清晨,天气已凉,我去出版社的路上,秋风打透毛衣浸在肌肤上,感到一阵阵寒气。我骑着脚踏车,机械而重复地转动,神思却随着向前滚动的车轮往回倒转——那时,我从澳洲返回北京已经三年了,三年来我在这条路上无数次往返,街景和路边的树木、草丛、商店我已经熟悉得对它们视而不见、麻木不仁。在我的肢体安于我所熟悉的街区的同时,我的心却那么不安分地寻找着新奇,并且一而再、再而三地做着这种徒劳的努力。我的双脚几乎是不由自主地拒绝我的过于冷峻、自省的理智,本能地寻找着什么。

  从我家到出版社只有10分钟路程,我的思路来不及在任何一个点上延伸进去,腿已经迈进编辑部四敞大开的房门。我的脸上随即也换上一种身置公共场所的那样一种千篇一律的礼貌、平庸,把自己思想里任何一个小角落的与众不同、格格不入全都掩埋起来。平庸(不等于平凡)的人群里不能容忍不平庸。不平庸就是骄傲,而骄傲的人总是要受到指责的。早在19世纪叔本华就说过:只有自己没有足以自傲之物的人才会贬损“骄傲”这种品德。当谦虚成为公认的好品德时,无疑世上的庸人就占了很大便宜,因为每个人都谦虚,世人便都类似了,这是何样的平等啊!

  我早已懂得,外部生活与内心生活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生活方式。

  那天,编辑部里正在传阅《联合报》,当报纸上的文字刺目地闯入我的眼帘时,我一下子被震得哑口无言目瞪口呆——中国大陆朦胧派诗人顾城在新西兰奥克兰市威赫克岛上用斧头砍死自己的妻子谢烨,然后在门前的树上自缢身亡。报纸的大标题下边是一幅顾城的照片,他头戴一顶白布帽,神情是他惯有的那种忧郁,让人看了仿佛是他自己正在给自己祭奠。那照片上的眼睛一如几年前我见到的一样,黑大而茫然,我仿佛看见他那双很大的眼睛忽闪忽闪,纤纤的瘦手指固执地比划着他脑子里的那些怪念头。这形象无论如何无法和报纸上的文字对应起来。那文字好像蓄有强大的电荷,几次都把我落在上面的目光击开,使我无法与之对视。

  这血腥而疯狂的结局是所有的人都始料不及的。但我除了震惊却无一句话可说。死了就是死了,他这样选择了结局就是这样的选择!我不想对此评头品足。若是我,也许会找个没人地方,谁也不打扰,谁也不伤害,自己解决了自己。也许,只对最亲密的人说一声:就当我出远门了。然后离开,非常简单。

  死亡这个词藻,在我的心目中,从来不是一种话题,不是一个可以想象的事物,它只是一个不轻易去碰的到此为止的黑色行为。也许是我过于珍视这个字眼的庄严,所以我在以往和任何公众的交谈中,一向对此缄口不言。回想起来,只在最亲密的人面前,在绝望不堪的软弱之时,曾流露过谈论这个词的念头。

  有一天,在餐桌上,我并不感到饿,也并不感到咀嚼的香甜,但仍然麻木而惯性地吃着。正是深秋的傍晚,房间里的暖气还没有来,餐桌上的那盏小灯昏昏沉沉,时间仿佛凝固一般,我的脑子却活跃地转动。桌上的食物很快就凉了,狼藉凌乱。我想,人生不过如此,到最后不过就像这桌残羹剩饭,乏味而无所欲望。

  风风雨雨几十年,对于人世间的任何一种分别(死亡只是各种各样的分别里的一种形式)都已不再有早年那种“我拒绝接受这个事实”的大呼小叫。再见就再见,永别就永别!没有什么是可以永恒不变的。

  就在那天的晚饭桌上,望着一桌渐渐冷却的餐食,脑子里闪电般胡思乱想着。忽然,我对着母亲说:“再过两小时就要被枪毙,如果是这样,这两个小时您准备做什么?”

  母亲先是一愣,然后慢慢转过神来,“神经病!”她说。

  我说:“想想总可以吧。”

  果然,母亲就认真地想起来。

  “那么,是枪毙我还是枪毙你?还是两个都枪毙?”她问。

    “我只是一种抽象的说法,别那么具体。”我说。

  “不具体怎么想呢?”

  “那好。比如,就枪毙我吧。”

  我说着,心里已经迅速地周转起来:有两三个长电话要打、有两三个文件要写、关于我的书稿文字的版权和属于我私人的遗产、以及告别等等。

  母亲想了一会儿,终于开口:你为什么会做这种设想?!

  我意识到问题严重,改口说,我只是随便一说。

  但我知道这是不可以“随便一说”的。这个问题对我来讲是这样:死,是对爱我的人的一种背叛。我不知道我能否有一天,冷酷地面对最亲密的人说出:我只是我自己的!

  尽管我一向喜欢探索一切不可能的和禁忌的事物,爱好古今中外的怀疑主义哲学和离经叛道的学说,尽管自取死亡这个黑色行为本身就是一种哲学,但我从来不把它仅仅视为哲学问题,也缺乏对它更深入的探索。因为探索再向前迈进一步,那么任何结论都将由于死亡而中断、而消逝。

  死去的已经死去,我怀念他们!而生活,还要继续。

  死,在某个层面上,起码是对平庸哲学的叛逆;死,是一种否定行为,这种否定于某一类人来讲,我以为正是对生命的渴望,尽管这样说是有悖逻辑的;死,还是一种艺术的极端,用结束来实现这种极端,那么在实现的同时又会全部丧失,这是矛盾的、悖论的,同时又是悲壮的、惨痛的。

  几年来,在故去的人群里,有我曾经喜爱过的人,我就当他们出远门了。

  当然,也有一种因为出远门而背离了我们情感的人,那么我只好就当他们去了。

  平庸呢?我以为也是一种出远门——是一种精神的远离。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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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卮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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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册:2007年1月18日
编辑 删除 引用 关闭 作者博客 评论人:一卮酌 | 回复于:2008-4-1 21:40:24 | 第17楼

色调的哲学

    有一句话说,年龄愈大就愈能懂得灰色的价值。这里,当然不是指外在的颜色,而更多是指人的思想方法之类的一种为人处世的基调。

  用颜色来阐释生命的基调纯粹是感觉化的比拟,而不是科学的界定。

  我二十多岁时喜欢黑色,那种决然的黑色。那时,正是偏执叛逆又多愁善感的年龄,一棵冷冬里荒凉的秃树,也会使我感怀神伤,想到生命的消逝与死亡的气息。它是一株树,但它又不是一株树,它和我们的生命有着息息相关的蓬勃与陨落、生机与凋敝的联系。同样,有时走着走着路,忽然遇到一截此路不通的幽径,也会使人感到人生到处都可能遭逢屏障,遇到埋伏着的陷阱,存在着让你走不通的死胡同。还有时候,我们和一个貌似有知识的熟人说话,我们述说了一个想法,然后他或她便附之以拼命的点头,并接过话茬表示理解,还按捺不住地深入阐发我们的意图,可糟糕的是,他理解的和表达的与我们的意图完全相反,这种时候,我们就会觉得荒唐无比,甚至会扩展到普遍的人际关系,觉得这种泛泛的人际间的纽带简直就是一根多余的枷锁。

  那个年龄,我头脑里的颜色是黑色的。黑色是一种冷,一种排斥,一种绝对;黑色甚至是否定,是拒绝,是抗议;它体现的是一种不同流、不睦群、不妥协以及愤世嫉俗的反骨和叛逆。黑是怀疑论者的眼神,是——我不相信,是没有退路的脚步,是对世界的敌视,是敢于伸向死亡的手臂。说到底,黑,是青春的颜色!

  走过了青春,便再也没有权力执迷于绝对的黑色了。

  现在,灰色成了我喜欢的一种生命颜色。

  灰比黑隐蔽一些,内敛一些,朦胧一些,低调一些,不像黑色那么硬,那么鲜明刺眼。灰色更有弹性,它是退一步海阔天空。但灰色决不是灰心丧气,悲观失望,它甚至比黑色更具有潜在的力量。

  灰色是什么?

  灰色就是即使你不理解一件事,但也客观地觉得它不一定没有道理;灰色是不再年轻气盛、放纵恣肆地随便说话,甚至连眼睛和脸孔都不轻易泄露你的意图;灰色是越来越深地埋藏了个性,埋藏了表情,甚至干脆没有了脸庞,你让你的脸长在了心里;灰色是你真实的心理有时比你的外表孩子气,你趁人不备偷吃甜食的次数比想象的还要多,你暗自练习与想象中的妙龄女郎蹁跹共舞,你有时简直就是个不听话的淘气鬼;灰色是尽管人生如梦不免悲观、不免晚景凄凉,但是力求活着的时候与命运和解,你依然有快乐的勇气;灰色是面临大的不公平时,那些小的不公平简直就是恩赐;灰色是在危机四伏的灾难面前,泰然处之的幽默;灰色是尽管如此,依然对生活说是;灰色是恪守自己的同时,微笑着与对方握手言欢,甚至向你的“敌人”致敬;灰色是在险境中依然坚定,但并不急着赴汤蹈火,消灭自己,而是以守为进,迂回向前……

  灰色就是不动声色,是包容大度,是一笑了之……

  如果你被人误解了,能解释就解释,不能解释就不解释,日子还长,即使去日无多也不必惊慌,死不是结局,生命消失了理解依然继续,有些理解就是来得姗姗,来得遥远;你和家人为鸡毛蒜皮的小事争执起来了,你最好把架吵得短一点,如果不能很快和解,那就尽快离开现场,也不要忙着找人倾诉衷肠,赶快钻进大商城,把平日没舍得买的东西买下来,花钱慰劳自己有利于心情平静,然后你就会觉得其实天下太平,觉得没有矛盾的家才是不正常的;你去邮局取稿费,排了半天队好不容易前边就一个人了,可是他偏偏要汇款几万元,邮局人员要在验钞机下一张一张清点,还要用电脑处理他的一百多张汇单,若是十年前你准是掉头就走了,可现在你不着急,你拿出刚刚买的一本什么书正好从头到尾翻一遍,回到家正好免了做饭赶上吃饭;你的同事在单位的一场错综复杂的人际纠纷中,脚跟迅速地站到势力的一边去了,你不必恼火,恼火是世界上最无力的东西,你要想他不站在势力的一边他接下来那现实的路怎么走,很多时候势力的方向就是他的方向,也许,他心里还有另外一个后脚跟;朋友意外去世了,一些搁置半截的事情无法挽回,他的眼睛不再专注地望着你,他的嘴唇亦不再对你说话,你心里不相信,但是,你要相信他正在告诉你最后一件事——一个人怎么好好活……

    这就是灰色。

  没有人生来就是灰色的,是时间和经验把人打磨成灰色。

  人不到一定的(心理)年龄,不会体味灰色的价值。

  当然,说的和做的往往有很大距离,说得好听却难以做到,对我来说是常有之事。这里权当是劝说自己吧。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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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卮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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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 删除 引用 关闭 作者博客 评论人:一卮酌 | 回复于:2008-4-1 21:41:41 | 第18楼

能否与自己和解

    早晨一醒来,窗外就淅淅沥沥下着雨,薄薄的水雾含情脉脉地融成一片。我起床站在窗边向外望去,光滑如镜的黑色路面闷闷发亮,向远处延伸着,一辆辆来往穿梭的汽车都性急地吞噬着道路,急速地向着远方的某个目的地飞奔滑动。铅色的天空压得很低,沉甸甸的使人不免心事重重,一些徘徊不去的问题,便断断连连地在雨幕中来到脑子里——我在想,每个人也许都有自己的精神困境,是别人无法替代解决的,到底要如何面对?

  信手从书柜里翻找几本旧书来看,依然觉得比起今日书店里的新书可读。《伍尔芙日记选》又落入我的手中。这位20世纪上半叶勤奋且多产的作家似乎没有更多地遭受创作空虚的困扰,她的苦痛在别处,那就是“生活为什么总是像在悬崖边羊肠小道上的感觉?”她始终走不出这个困境。终于在一天早上独自离家,在一条叫作罗德美尔河中结束了自己的生命,也结束了她的终极的苦痛。

  我想起张爱玲的结局,想她为什么没有像伍尔芙那样选择结束自己,而是等待生命结局的自然来临。张爱玲的晚年孤独寂寞,身边没有一个亲人,她甚至不和任何一个熟人朋友往来,一口气关了几十年的门,闭门锁居,与世隔绝,肯定有她说不出的苦楚,有她无法超越的困境。只不过她没有像伍尔芙那样说出来,而是把那些密封在心中,同着死亡一起带走了,世人无从知晓。她的晚年几乎没有写作,我相信她同样有一个巨大的“结”,而她到死也没有说出来,真令人心痛!

  1972年获诺贝尔奖的川端康成在获奖两年后自杀了,据说,除了三岛由纪夫的自杀对他造成的打击外,他自身的生活也充满了无法规避的虚无感和死亡的宿命感,平时他的情绪异常波动,完全依靠安眠药过日子,即使写作也要依靠药物制造一种幻觉,离开药物他几乎无法生活,无法写作。这种情景对于视写作为生命的川端康成来说,创作力的衰竭即是生命力的衰竭,他无法摆脱这个困境。他曾说,“我什么时候能毅然自杀呢”,可见他内心的挣扎之苦。最后,他终于在盥洗室里口含煤气管自尽,结束了生的痛苦。

  再看一百年前的梭罗,他一生与孤独结伴,他认为没有比孤独更好的伴侣了。1845年的一天,他单身只影拿了一柄斧头,跑进了无人居住的瓦尔登湖边的山林中,独居两年后才回到康城。他曾说,他要逃避的是现在。后来他死于肺病,留下了39本寂寞的日记。他一口气记了25年的日记,一个人要承受多大的孤独才能25年如一日地对着纸张倾吐自己的思想和心绪啊。

  显然,他们都是面临人生的某种困境的。伍尔芙和川端康成用自杀来解脱肯定需要巨大的勇气;但是,我觉得张爱玲和梭罗的对生命的坚持,则需要更加巨大的勇气,因为后者敢于放弃什么、放弃之后依然能够活下去。

  我的思路停留在这些人物上,徘徊不去。多么想从前人的身上省悟一些什么,寻到并超越一些什么。

  我曾经说过要与生活和解,说到底就是与自己和解。然而,这对某些人来说并非易事——那是放弃什么之后,依然有生的勇气,有快乐的勇气,这也许是更高一层的境界吧。

  我觉得头发有些长了,似乎没了型,于是打算出去走走,然后去发廊修整头发,也许潜意识中是想通过整理头发抵达思想的明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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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卮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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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 删除 引用 关闭 作者博客 评论人:一卮酌 | 回复于:2008-4-1 21:42:57 | 第19楼

记忆比笔墨更深远

    打开笔记,觉得其实没有什么非得记录下来。那些密密麻麻的字如同一滴滴脆弱的水珠,不小心掉在地上就破碎消逝了。甚至,连一声真实的叫喊,都可以把它们震碎。

  日子依旧涓涓流淌而过,生活依旧起起浮浮发生着,人物关系也依旧在身前身后缠连不清,却已没有了早年动辄产生的那一种“原来如此”的惊叹,消失了那时候波澜不已的内心惊诧。似乎什么都变得可以理解,什么都变得自有它的道理。眼前一闪而过的密集的事物影像,经脑子里的那个过滤器的筛选之后,几乎全部变成了不值一提的渣滓。

  所有的探讨,似乎只是兜圈子,仿佛随风环绕的尘埃,散乱难辨。

  生活就是如此,而思考是靠不住的。

  手指闲散地垂落到膝上——还是喝点酒吧。

  人大约到了这个境地,便懂得了,大通透者必是少发“高见”之人。

  但是,倘若你是一个作家,你必须不停地写作的话,那就有点像一个已经绝育但又必须不停地生子的人。

  不说也罢。

  年龄越大,我的话将越少。

  文字终归也会像岁月一样消失,记忆比笔墨更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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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卮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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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册:2007年1月18日
编辑 删除 引用 关闭 作者博客 评论人:一卮酌 | 回复于:2008-4-1 21:55:03 | 第20楼

陈染的这本集子最初跃入眼帘时,是书名吸引着我,当时,读取了其中片断,如同饮用一杯茶。味道淡淡却与从不同。是长时期的凝荟所得。她悠悠闲闲的自说自语,旁人若有所思的随着她辗转波动。

有书评说,是陈染的中年女性特有的矫情。而这种矫情却来得自自然然。由不得你不听,不去看。她那么个性,那么澹然的将自我印迹坦露于众。说着岁月,说着世间所象,宏大与微小,平淡与惊鸿,冷漠与热爱。是我欣赏的性情所在。

老,谁都会有这个过程,就如同谁都有年轻时的样子。就让她说她想说的话,这样也挺好。

更多时候,我们得承认,无法和解的是我们自己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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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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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册:2007年5月29日
编辑 删除 引用 关闭 作者博客 评论人:爱慕 | 回复于:2008-4-4 22:50:43 | 第21楼

有空就来看一看,好几遍地。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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