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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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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我要发财了

老聃 发表在 香雪原创文学网 lgxx.com.cn

发表时间: 2008-11-11 9:33:32

 

  老罗是个非常谨慎的男人。谨慎就谨慎吧,为什么还要加非常呢?我举个例子大家就知道了。比如说老罗睡觉的时候,不管是冬天还是夏天,也不管是有没有蚊子苍蝇,他一定要挂上蚊帐,而且一定要把帐子的四周全部细致的压好,不漏一点空间给任何生物以钻入的机会。可是即使老罗如此谨慎,有一次还是让他的同事把他给调戏了。
  
  事情的过程是这样子的:那时老罗已经又结婚了,但除了周末他一般住在单位宿舍里。和他同宿舍的有三个男人,当然老罗也是男人,加起来就是四个男人,都不到四十岁,老罗的年龄最大,便有了“老罗”的叫法。老罗有一个习惯,就是入睡一段时间以后,喜欢说一句梦话,这句话大家都看到了,就是题目上的五个字,我要发财了。有一天中午,是夏天的中午,老罗吃完饭喝完一瓶啤酒,洗了把脸就开始脱衣服上床,大家都知道,按照惯例老罗是要压蚊帐的。三个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他,然后把目光齐齐放在白面般的精瘦身体上,老罗正弯着腰很认真的折帐角,他不知道他们正在看他。其中一个宿友说,老罗,别睡了成不,你再睡也长不了肉,跟我们一起打牌吧。老罗头也不抬的说,你们仨玩吧,我不玩了,我得睡会。老罗说话的时候,手上一直没停,很专注的样子。
  
  天气是有些热的。大约是七月底八月初的时候,城市里到处都流淌着汗珠子的味道。老罗他们的宿舍在一片高大的树林之中,占了树的光,少了些暑意多了点凉意,但讨厌的知了总是在这个时候高声欢唱。三个男人百无聊赖,看的看窗外发的发呆。不过几分钟的时间,他们就听到了老罗轻微响起的呼噜声。
  
  我得回头向大家介绍一下老罗这个人的情况。老罗平时喜欢买彩票,不过不买大的,因为没钱,每次只买一注,两元钱。老罗的枕头边上有个装鞋用过的纸盒,老罗把这些废票一张张叠好,用橡皮筋箍住,整整齐齐的放在纸盒里。只是老罗买了五六年了彩票了,却一张都没中。前面提到老罗精瘦,其实老罗不仅瘦,而且脑壳上比较稀疏,也就是说,有点秃的趋势,整个脸极窄,眼睛和嘴巴却格外的大。老罗之前结过一次婚,后来离了,生了个女儿却被法院判给了前妻。老罗虽然很谨慎,但对于离婚这件事,他好象没什么大的痛苦,每天照旧抽一包牡丹牌香烟,喝一瓶光明牌啤酒,也照旧和朋友们玩牌,小赌。赌是那种最简单的赌法,就是四个人玩,每个人两张扑克牌,比相加后的大小。每次赌的时候,老罗最喜欢说的一句话就是我要发财了,我要发财了,可结果每次都是老罗输,有时候输到没有钱吃饭,他的舍友就笑他,说老罗你一辈子谨小慎微,怎么打牌就这么豪放呢?老罗就用手捋了捋脑门上即将掉下来的几缕头发慢条丝理的说,打牌不一样,打牌怎么能和工作比呢?接下来他就会说晚餐你们可得给我解决了,我的钱都给你们了,你们得对我负责。他的几个舍友就会装成很认真的样子说,晚餐没问题,还给你瓶酒喝,但有个条件,你得帮我们把桶子里的那些衣服给洗了,市场经济讲究效益,老罗你说是不是?老罗望了望他的三个舍友,又望了望桶子,又望了望舍友,说,洗衣服没问题,可是里面有些袜子短裤什么的,你们看,你们看这不太好吧?舍友仍然很认真的样子说那就算了,我们不劳驾您了,我们自个洗。老罗就忙不迭的应承下来说我洗我洗,我洗就是。
  
  老罗洗桶子里面的衣物的时候,另外三个男人继续打牌。老罗边洗会边很小声的唠叨,我要发财的,我会发财的。三个男人就问老罗你唠叨些啥呢?老罗不吱声,一下又一下狠劲儿的搓衣服,仿佛那些衣服和他结了仇一样,弄得满屋子都是肥皂泡儿。
  
  说远了说远了,咱们继续说老罗被调戏的事。前面说到老罗开始打呼噜了,三个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其中一个指了指帐子里老罗的下半身。老罗睡觉时是一定要盖点东西的,不管天气再怎么热,他都得盖上点东西,一层布都行,这能让他感到安全。躺在床上的老罗原本是侧向里睡的,这时翻了个身,变成了四平八稳的朝上睡姿,这样一看就出问题了,盖在老罗肚腹处的小毛巾毯这时候搭起了个帐篷。其中一个宿友小声说外面挂个帐子不算,连里面也要打个帐篷,这老罗可真是细致入微啊。另一个就拿起了摆在桌上的一个深黄色的小瓶子,这瓶子是老罗用的,因为脱发的缘故,老罗现在的老婆给他买了十来瓶乌发固发营养喷剂,霸王牌的,他的舍友平时也用过,不过不是治脱发,而是这东西跟发胶有些类似,可以固定发型。另两个人看他拿起这东西,又同时回头看了看睡在帐子里老罗的小帐篷,马上就懂了意思。于是一个人蹑手蹑脚走过去掀了老罗精心折好的蚊帐,另一个人搓了搓手,轻轻揭下老罗肚腹上的毯子。
  
  窗外的知了还在唱着它们的快乐,老罗却全然听不到这来自大自然的声音。揭下老罗身上毯子的那双手又轻轻拉下了老罗的平脚短裤,另一双手迅速把霸王牌营养喷剂对准老罗昂然挺立的帐篷支撑物喷去,接连喷了三下,连毛发都湿了。老罗的身子抖了下,三个人停止了动作,屏息看着老罗的脸。老罗没有睁眼,侧了个身,继续睡了。
  
  老罗醒来的时候,感觉下身有些异样,粘乎乎的。老罗看了看房间里的其它几个人,都睡在各自的床上呢。老罗觉得是做梦了,梦里遗了。老罗很小声的嘀咕着是该回趟家了,快四十了还自个射。老罗伸手摸床头的卫生纸,没摸到,才想起昨天刚好用完了,还没买新的呢。老罗就打开纸盒取了最上面一张还没来得及箍住的彩票,弯腰去擦下半身的东西。另外三张床上的人睡得很香,隐约还能听到他们均匀的呼吸声。老罗这才发现下面的毛发都纠结在一起了,又硬又干,用纸根本没法弄干净,老罗心里就骂,妈的,这东西怎么就不长头上去呢?然后就把手中的纸攒揉成一团,轻手轻脚下床进了卫生间,顺手就把手中的纸团给丢垃圾桶了。
  
  过了几天,老罗从彩票站回来的时候一反平常不紧不慢的风格,很急切的在床上翻鞋盒里的彩票。边上的三个舍友问他找什么呢?老罗说我要发财了,我发财了,我中了头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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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江

性别:男
等级:营长
权限:管理员
发帖:392
注册:2006年12月5日
编辑 删除 引用 关闭 作者博客 评论人:桃花江 | 回复于:2008-11-11 11:38:26 | 第2楼

故事说得很好,但是有些情节值得商榷。第一老罗是谨慎细致的人,又是个盼望着通过彩票发财的人,他不大可能拿彩票去擦拭下身。另外他发现彩票擦拭不了下身的时候,也不太可能就把彩票扔掉。再说,当他发现自己中奖了,他不可能再去鞋盒子里去找彩票,他应该记得自己已经扔掉了。我觉得人物的性格和故事的情节上要有内在的逻辑。个人意见,供参考。

http://blog.sina.com.cn/zuojiachen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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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杯

性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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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限:普通用户
发帖:90
注册:2008年11月11日
编辑 删除 引用 关闭 作者博客 评论人:十年杯 | 回复于:2008-11-11 12:03:38 | 第3楼

故事说得有趣,语言顺畅自如,没有明显摆弄字词的痕迹。情节是个骨架,而语言的节奏和气味是凸显气质的关键。

该帖子于2008-11-11 12:14:31被 十年杯 编辑过

不染尘,不尽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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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莲

性别:女
等级:战士
权限:普通用户
发帖:3
注册:2008年10月24日
编辑 删除 引用 关闭 作者博客 评论人:小莲 | 回复于:2008-11-11 12:48:55 | 第4楼

笑中带泪!老罗的形象让我想起了《功夫》里头罗家英主演的“火云邪神”。老罗是一个生活中不得意的男人。他把发财的唯一希望寄托在彩票上。面对所有的不顺心和委屈,一想到彩票就充满了力量。他总说:我要发财了,我会发财的。中大奖是这个底层小人物翻身作主,苦尽甘来的唯一盼望。只是迷糊中一失足成千古恨,谨慎入微的人却意外地令500万作废。这种结局既搞笑又令人心酸,久久不能释怀。

 

同是彩票中人,有一点2楼说得正确:对彩票,很讲究意头。手不干净一般都不会去沾,何况是污秽之物(至少在一些人心理上是这样认为的)。老罗还常洗衣服,他用盖肚子的毛巾来擦拭的可能性较大。不过这是楼主为情节需要作出的安排,还是能让人接受的。老罗的再婚妻子无疑相当爱他,连买十品瓶的营养喷剂也是非常人能做到的。这些都作为喜剧色彩合理存在。

 

喜欢读这种简朴的文字。来自底层的真实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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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国

性别:男
等级:连长
权限:版主
发帖:260
注册:2007年1月24日
编辑 删除 引用 关闭 作者博客 评论人:阿国 | 回复于:2008-11-11 14:04:48 | 第5楼

从我的角度分析,老罗买四五年彩票了还没中奖,而且在坚持,这是个容易出毛病的老男人,或者在潜意识已经出了毛病的人。他为海市蜃楼的财富挖空心思,天天渴望天上掉馅饼,所以,就是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进入了病态的胰想,什么时候已经把整个生命与彩票维系在一起。当他被同伴戏弄后仍然在寻找彩票时,我迷信的推算在此之前他已经不是正常人了,当他专注的找属于自己的彩票时,他已经成为一个疯子。

和桃老师的观点异曲同工的是,我宁愿作者在设计那张肇事彩票时,最好能让它戏剧性的消失,而且永远也找不回来了,更能突出故事结局悲剧色彩。

是写给光棍节男人的礼物吧?!

文笔一如既往流畅,而且平实中透露风骨。不过感觉可能是最近看了一些名家文字的原因,觉得风哥的文章越来越大手笔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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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聃

性别:男
等级:团长
权限:普通用户
发帖:707
注册:2007年7月18日
编辑 删除 引用 关闭 作者博客 评论人:老聃 | 回复于:2008-11-12 8:42:04 | 第6楼

感谢楼上四位的回帖,我不会说话,说得不好,我还是继续讲故事吧。

 

这回我不说老罗了,我说老钟。这老钟其实也不老,三十出头吧,不过那时候我年轻,我才二十出头,所以我叫他老钟。你可以当我就是后来的老罗,我的确姓罗,不过我不是前面写到的那个老罗,可是我好象就是那个老罗。这让我自己都有些绕晕了。你们还是叫我小罗吧,小罗不是故事的主人公,老钟才是。

 

我只说有关老钟的三个片段。

 

一、老钟和他的口琴笛子

 

老钟依然是个瘦弱的男人。其实老钟跟我之前写的老罗非常相似,与其说我,也就是小罗是后来的老罗,不如说老钟才是后来的老罗。老钟也有些秃顶,其貌很是不扬,但老钟是有些本事的人,比如说吹口琴和笛子,他吹得跟专业人士一样,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而且生活在我身边的这些人也一致这样认为——他们每次听老钟吹这玩意的时候,那投入的模样跟我没两样,尽管我们都不是艺术鉴赏家,但我们觉得真的很好听,很美,很让人向往从老钟那张嘴里吹出来的意境,那里仿佛有山,有田,有水,还有爱情。

 

哦,爱情。爱情是不属于老钟的。尽管老钟的曲子里在很多时候泄露出一些秘密,但他的确没有爱情。老钟的老婆我看到过,我可以作证,他老婆跟他吹的口琴曲和笛子声一样漂亮。只是现在她不是老钟的老婆了。老钟告诉我,小罗,找老婆不要找太漂亮的,那是花瓶,找老婆不是用来插在瓶里看的,找老婆是要用来过日子的。我点点头,又摇摇头,我说,不对,你老婆说你很不会过日子,所以才跟你离了。

 

老钟就背过身去继续吹他的那两样乐器,那时天已经完全黑了。这回他吹的是游击队之歌,节奏非常快。这让我感觉回到了那个年代,看到了铁路、芦苇、黑色的煤,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想到这些,也许这些与老钟有关吧,老钟一直就是这么神秘——可是有人不这么认为,有人说他脑子有点问题。我不这么认为,你想,一个能把口琴和笛子吹得这么好听的人,会是精神上有问题的人吗?

 

反正我是不信。我希望你们也别相信这些鬼话。

 

二、老钟和他的BB

 

我认识那钟的那会,已经是上世纪九十年代初期的事情了。大家都知道,那会时兴BB机,BB机是什么东西?我儿子在边上问我,也就是小小罗,我说BB机啊就相当于现在的手机,它会滴滴滴的响,然后里面会出来字。小小罗就在一边哦哦哦的叫了,他叫些什么我已经听不到了,因为我在想老钟的事。

 

我们还是继续说老钟的事。老钟离婚后就买了一个BB机,黑色的,长方形的那种,不是中文机,只会显示数字的那种。老钟自从买了这个东西以后,人就开始讲究起来了。比如说他以前出门是不会刷皮鞋的,更不会照镜子,但现在不同了,现在他只要一出门就必定要把自己收拾得干净利落,特别是那个BB机,他是一定要把它别在腰上的,而且白色的衣服要束在皮带里面,BB机要露在外面,黑色与白色一衬,特显眼。有一回我准备和他一起上街去买酒,他就是这么装备的。我说老钟你就别瞎鼓捣了,又不是要你去相亲,你来个什么劲呢。老钟不屑的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又低头继续别他的BB机,不说话。

 

我忘了说了,老钟还有个女儿,他女儿跟他一点也不象,但是特别漂亮,这也不奇怪,老钟的老婆漂亮嘛。没离婚的时候,老钟跟他女儿也没什么话说,但却从不打孩子。孩子也有些怪,每次哭闹的时候,老钟的老婆哄不住,老钟就去阳台上吹他的口琴和笛子,吹着吹着孩子就不哭了,就很安静的看着老钟,老钟回过头来看一眼坐在地板上的女儿,转过身去又接着吹。这时候老钟的老婆就会说整天就知道吹啊吹,又当不了饭吃,吹得再好听也没用。

 

老钟买了BB机后,我就经常能听到从他腰间传来的滴滴声,声音响过之后,老钟就出门去了。开始我以为真有人找他,我就想这老钟别看平时话不多,朋友还不少,一天找的人平均下来也有六七个呢。有一天老钟的BB机又响了,他前脚出了门,我后脚就跟着他出去了。结果你猜我看到什么了?我看到老钟躲在一角落里摁他的BB机,我说老钟你摁什么呢?老钟说这东西老响,我不知道怎么消掉它。

 

后来老钟的老婆,不,严格说应当是他的前妻要结婚了,说是带着个女儿不方便,就把女儿送老钟身边了,于是老钟把女儿放回了老老钟家。从这以后,老钟就不带BB机了。

 

三、老钟和他的吉普车

 

老钟是会开车的,而且很早就会开了,上世纪八十年代末吧。那时车是多稀罕的东西啊?可是老钟在那时候就会开车了。这再一次证明老钟是一个极其聪明的男人。老钟的家境应当说非常殷实,他爸爸是高干,至于高到什么程度我也说不上来,反正给我的感觉那是位非常有涵养的老人,平时喜欢种种花写写字什么的,还配有秘书(也许是警卫,老实说,我也不太清楚),当然,还有一辆吉普车,很老的那种北京吉普。你想想,我小罗一个普通百姓,哪知道什么种花种草写字画画的事儿啊?能亲眼看到这种生活已经是上帝的格外恩赐了,何况我还与这生活的主人曾经离得如此相近。

 

老钟后来开车的时候,我已经离开那座城市了。下面将要说的这些事,是我根据别人的话整理而来的,也许会有出入,但相信不会太大。

 

老钟一直没有再婚,脑袋上的头发也越来越少了,到我离开他的时候,基本上就已经接近光头的形象了。不过老钟不在意这些,他依然吹他的口琴和笛子,那些曲子也越来越时尚,越来越接近潮流。他比我大十多岁,但他的吹的东西我都能哼上几句,这足以证明他心态的年轻。接到老钟死讯的消息时,我耳边首先响起的就是他曾经吹过的游击队之歌,原谅我还是不能说明这是为什么,因为有些事是没有原因的,就象老钟才四十出头,却突然走了,连同他心爱的口琴和笛子。

 

我还是得再强调这一句话:原谅我不能说明这些事情为什么会发生,因为有些事是没有原因的。普通生活中的芸芸众生,你与他们有可能每日都擦肩而过,却无法知晓对方的一切,哪怕是他姓什么,有多高,有多重。这些人很普通,与我们见过的许多许多人一样普通,而这普通是因为我们不了解对方,一旦有一天你了解了,深入了,你就会发现其实每一个人都不普通,他们所做的每一件事,一定有他们的道理,但这道理不一定是我们所能理解。所以许多看似毫无逻辑可言的事情,就这么真实的发生在我们的身边,象演戏一样,或者说,我们都是戏子,却不知道谁是导演,谁在操纵着即将发生的下一秒。合理的,不合理的,荒唐的,美妙的,都开始出现在我们的眼前。我对这些从不置疑,就象我相信老钟的脑子一定没有问题一样坚定。

 

据我和老钟共同的朋友说,老钟出车祸的时候,并没有喝酒。后来经过事故鉴定,老钟当时的车速控制在六十码以内,车况也良好,可是老钟的的确确是死了,因为车翻到了路边的深沟里,是夜晚,车上只有老钟一个人,身体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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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土

性别:男
等级:团长
权限:版主
发帖:655
注册:2007年1月22日
编辑 删除 引用 关闭 作者博客 评论人:一方土 | 回复于:2008-12-26 16:12:42 | 第7楼

这有意思,如此“老”下去,可以出个老聃集了。

生活节奏快了,冗长的叙述时常让人耐不下心去看,有趣的语言加上身边的人身边的事情,有意思,家长里短的有意思。而且一个年代一个观点,这种短文像是摄影的作品把人事物定格后展现在读者面前,勾起回忆,仿若身侧的情景。但比照片好的是,深入和动情,继续?

方土天下 天下方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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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意

性别:男
等级:战士
权限:普通用户
发帖:3
注册:2009年1月5日
编辑 删除 引用 关闭 作者博客 评论人:音意 | 回复于:2009-1-5 21:47:05 | 第8楼

小说需要虚妙,太过于写实的小说永远无法入门,尤其停留在讲故事的话,读起来很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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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慕

性别:男
等级:营长
权限:香雪贵宾
发帖:514
注册:2007年5月29日
编辑 删除 引用 关闭 作者博客 评论人:爱慕 | 回复于:2009-1-6 9:38:43 | 第9楼

  QUOTE:
原帖由 音意 于 2009-1-5 21:47:05 发表

小说需要虚妙,太过于写实的小说永远无法入门,尤其停留在讲故事的话,读起来很索然.

点评得似乎有点门道。楼主就把葫芦里的宝倒出来吧,不过先说明:虚假的东西有读者不爱看,累人!

很多人能讲故事,但不一定能讲得好。每个人的阅读感受取决于他的生活经历。以楼主目前的心境,一切感觉都是索然的。

想有点意思吗?常来,带上大作,爱慕在这里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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