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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扬州,似乎是临时决定的事。
10月2日结束在盐的同学会,一个人直接去了扬州。到达时已近傍晚,经过一番折腾,赶在路灯亮起之前找到了住处。
古运河的“古”
晚饭后,华灯初上,唯一可去的景点似乎只有位于城南的古运河,一个“古”字让人平添一份沧桑,随之而来的是一份没来由的孤寂。晚上的古运河,无疑是灯的海洋,河面是宽阔的,如巨大的深蓝色的玉,闪着鱼鳞似的波光。灯在前方,我在岸畔,相对无言。我的拙劣的摄影技术在夜晚更显得生涩,镜头里的灯光都是模糊的,带着重影,似一些永远无法清晰的梦,洇蕴着......
“天下三分明月夜,二分无赖是扬州”,扬州因此也有月亮城之美誉。这个夜晚却是无月的。沿古运河边上走,遇着一个大约六七岁的小男孩,这个地道的扬州小男生家里开着一个叫做月亮城的宾馆,一双大大的眼睛透出一股灵气。征得他的同意,给他拍了许多照片,他摆着不同的POSE,翻单杠的,跆拳道的,......小小的人儿透出无穷的活力,给古运河的夜增添了一份底蕴。
隔日晚,重游古运河,在河的另一头的岸边,人影幢幢,有在人缝里跑来跑去的小孩,有挽着手彳亍而行的暮年的老者,有互相依偎着看灯的情侣,......两岸的灯光更加璀粲,正是灯船出行的时候,人在岸边走,龙在水中游,喧闹无比。那样的喧闹近在咫尺,却又似乎遥不可及。
宿在扬州的两个夜晚,静谧的古运河留给我的印象总是镜头里定格的、睡梦里依稀重现的一扇古旧的门,以及悬在河堤上的两串寂寞的红灯笼,在微起的夜风里轻轻荡漾......
瘦西湖的“瘦”
10月3日上午去了瘦西湖。瘦西湖名称的来历,据说来源于乾隆年间寓居扬州的诗人汪沆的一首感慨富商挥金如土的诗作:“垂柳不断接残芜,雁齿红桥俨画图;也是销金一锅子,故应唤作瘦西湖。” 。也有人说瘦西湖是因其形状清瘦狭长而得名。
从瘦西湖的正门入,沿湖畔向北而行,不一会就到了长堤春柳。“长堤春柳”,相传是因为一对名叫长堤、春柳的青年男女的美丽爱情而得名的。李白有诗云:故人西辞黄鹤楼,烟花三月下扬州。烟乃柳烟,花乃桃花,长堤上三步一桃,五步一柳,据说春天的时候,夭桃逞艳,柳浪闻莺,最让游人销魂。此际虽不是三月,但依然是绿柳成荫,黄花(一种小雏菊)争艳,游人如织,络绎不绝。经徐园,过小金山,至白塔,再登二十四桥,俨然漫步于一幅天然而成的国画长卷。从二十四桥下来,累得不行,以船代步,沿岸美景纷至沓来,让人应接不暇,心迷神驰,而前方,五亭桥历历在望......
想起吴涤清唱的那首《烟花三月》——牵住你的手/相别在黄鹤楼/波涛万里长江水/送你下扬州/真情伴你走,春色为你留/二十四桥明月夜/牵挂在扬州/扬州城有没有我这样的好朋友/扬州城有没有人为你分担忧和愁/扬州城有没有我这样的知心人/扬州城有没有人和你风雨同舟/烟花三月是折不断的柳/梦里江南是喝不完的酒/等到那孤帆远影碧空尽/才知道思念总比那西湖瘦......
一种莫明的情绪袭来,身在此处,却不属此处。世间事本无常,一切皆过客。终究是谁也不是谁的谁。
独立风中,谁更瘦呢?眼前的湖?抑或还是寂寞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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