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草的琼楼玉宇 今夜灯火不够明亮 如同我的记忆 在衰老中发黄 窗外 落叶飘飘 所有的倾诉悄然无声 含蓄的语言就是这样 只敢 在暗夜里对风诉说 老照片渐次沧桑 影像剥落 伤痕清晰无比 一根白发缠绵悱恻着多少沉重的旧梦 爱得很深往往恨意很浓 汪洋滔滔 有一种 危险的情结让人沉沦 万劫不复 下雪的日子泪腺冷却 与生俱来 坚强 晶莹剔透 一根草的琼楼玉宇 承载的情节轻烟如纱 春暖花开的时节 我和你 一湖一海 水乳交融 寻找历史回声 想象火星撞了地球 灾难不可预见 这种响声裹在内核中 毁灭 从心开始 一朵花开成伞状 疾行 马蹄惊不醒雪下的枯骨春梦 注定离开就走得越远越好 有些定律伤天害理 任你挣扎也无力回天 尘埃落定的事件 翻案 毫无意义 意*历史的人振振有词 追伐无法恣意汪洋 一缸水也能把天空揉碎 又一件文物出土了 人们 用今天的情感 书写木乃伊沉睡的爱情故事 年代久远如天空般遥远 历史无际无边 古城墙 落日钩沉 吹喇叭的铜俑不会说话 风化的石子落下了 打在脚趾上 这样的疼痛说不出 就象 历史 没有回声 打更 这个季节河水很浅 波浪吻着石头 凄凉流动 远远而去 深夜 死亡的味道进进出出 鼻翼尖上魔鬼跳舞 一座山吞没了 一些幻想游离体外 我们就是这般的死去活来
打更 古老的艺术 木棍和木鼓 麻木不仁
感情生硬 共鸣的只是狗吠 无人能在沉睡中醒来 人们 不需要拯救的时候 情愿在一张床上繁衍生息 一个精子和一个卵子 裂变 威力无比
无花果从不开花 结果 夜来香开在白天 就象 最爱的人 往往 不是最终归宿 夜过 三更 灯火熄灭 暗夜中的缠绵死灰复燃 村庄 人丁兴旺
更替周而复始 梦里花开 梦里开出的花 其实 就是一片泪花 在枕头上 开出来了 结果 我找不到过去的记忆 找不到 从前留下印记的那棵树 一钩弯月很小 走不进往昔的花开花落 所有的梦想 都象 那座 歪歪斜斜的老屋 风蚀渐古
天是最大的一面镜子 所有的痴情斑驳陆离 墙上挽留的落樱欲说还休 一如我的灵魂 缺少画质 即便笔尖如刀削下皮来 也是白纸一张 在风中 飘飘荡荡 降落 覆盖予我洁白无暇的面对 一朵雪莲花开了 山冈上伴我美美地睡去
冬天里找不到盛开的夏花 雪花缤纷 霜花晶莹 一个女孩变成了女人 过程石破天惊 镜花
碎了 太阳和月亮还有星星 四方飘零 天地一朝一夕
子弹穿越家乡的苹果 说话象勾扳击的人 说话 超过750米/秒 比 一颗子弹飞行更快 这样 说话的频幅具备风的速度 我的父老乡亲 我的 这些亲人们 就是风 他们长着饥饿的大嘴 象 一张大大的木仓门 席卷一切 木仓 就是他们的粮仓 座北朝南 门开门关 横着进来的是粮 躺着出去的是食 一家众口 命在仓储 农业战线 战争 旷日持久 春天是开花的季节 木仓里存粮不多了 种子还是地里的胎芽 收成遥遥无期 即使 麦芽糖盛行 给了季节一点甜头 终是 当不得饭吃 老乡们 咬着葵花烟杆 洗脚 上岸 农具高挂 冷兵器休闲的日子 热兵器 我的父老乡亲 欲望膨胀 远征 汗烟味十足 朴实 乡情 占领了城市 清洁工起得早 洗碗工吃不饱 泥瓦工骑高墙 兄弟姐妹下工厂 三教九流缩街巷 贩夫走卒不思乡 一颗子弹穿越了苹果 这只 来自我家乡的苹果 碎裂 惊心动魄 昨夜一晃而过 伏诛的罪犯天明死去 路上 车来车往 天堂的门口狼籍不再 一只失落的破胶鞋灌满雨水 这个季节 家乡的木仓 发霉 城市里 一支枪走火了
|